生孩子当天,我遭遇难产,医生建议顺转剖。婆婆大闹医院,极力阻止。
“顺产生出来孩子才聪明,疼死也得把我的大孙子给顺下来。”老公也在一旁拉着我的手,
你就听妈的吧。难产的女儿是个高危儿,医生建议放进保温箱。婆婆打算把女儿扔进垃圾桶,
我拿着刀就要和他们拼命。老公直接打断我的腿,把我扔在病房。“两个赔钱货,
要死早点死,活着也浪费我们家粮食!”他们不知道的是,我觉醒了血条异能。
这些都是我故意的,只要虐女,他们就会受到血条惩罚。三个月后,婆婆躺在ICU,
自扇耳光求我原谅。“林玲,都是我的错,我求求你放过我!”我憋着笑点点头,
手里却拔下了她的呼吸机。1“生!生!生!憋了五年,生出个赔钱货!”“要不送人,
要不趁早抱去后山丢了,省的花我儿子的钱!”“我儿子在外面累死累活的,
你倒是天天在家吃白饭,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,这是要让我们楚家绝后呀!
”“要死早点死,别在这浪费时间,隔壁王婶媳妇,又生了个儿子,
你叫我们以后怎么在村里抬得起头!”消毒水气味还没散去,就连呼吸都拉扯着下腹的疼痛。
尖利的咒骂刺痛我的耳膜,我不愿睁开双眼。楚家村坐落在山坳里,
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生子村。老一辈流传着说法,谁家媳妇肚皮鼓得快,男娃生的多,
谁家福气就旺。据说村子里已经过世的宋太奶,她一连生了十个儿子。有人就看见,
她的头上冒出了金光。我的婆婆王金花,是生子村的“活招牌”,一连生了六个小子,
没一个丫头片子。在生子村的地位堪比老祖宗,走起路来都带风,没少在村子里作威作福。
谁家媳妇生孩子,宗祠办祭祀,婆婆都是打头阵。自从嫁进他们家,
五年多肚子迟迟没有动静。寻医问诊,看了许多医生。也都摇摇头,支支吾吾,
没说出个所以然。婆家对我的态度每况愈下,指桑骂槐更是家常便饭。
平日里总要打打零工补贴家用。日头最毒的时候,帮人搬砖盖房子。山头果园成熟时,
脚踩着露水去摘。逢到自家地里干活,也要扛着最重的锄头。从早忙到晚,
衣服也数不清汗湿了多少回。更糟的是。回到家,饭桌上馊了的饭菜。垃圾溢出了地板,
袜子堆成山。好不容易做好晚饭。还要挨个把麻将桌上的婆婆,打游戏的老公,
睡大觉的小叔子叫来吃饭。隔壁张婶见我每天忙里忙外,忍不住说道。
“这楚家人可真会算计,家里的活没闲过,地里的活一把抓,还要出去打零工。
”“知道的是娶个媳妇,不知道的以为是娶了三头牛呢!”张婶的话像针,扎得人心里泛疼。
我只是紧了紧手中的锄头,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,接着一下一下往地里锄去。
我以为这么掏心掏肺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没想到。到头来就连老公楚生,
也和村里人一样骂我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。我总觉得,我活的不像个人。
更像是猪圈里的一头老母猪。日日催,夜夜催。只等我下崽。生子汤药一碗碗下肚。
好不容易怀上这一胎。生活开始有了盼头。老公也像从前一般对我百依百顺。
婆婆每天变着法给我熬制保胎汤药。女儿的一声啼哭,打破了这场镜花水月。这五年,
楚家早已把我磋磨的不成人形。现在,我的女儿还躺在保温箱,生死未卜。想到这些,
眼角不争气地流下泪来。我不甘心。这吃女人的地方,我低眉顺眼的顺从,换来的不是体谅,
反倒成了变本加厉的由头。那这日子,我也不打算顺着过了。就算是为了女儿,
也要杀出一条血路。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睁开双眼。婆婆还在骂骂咧咧,
老公在一旁默不作声,几个小叔子在后面捂着嘴窃笑。只是定睛一看。
婆婆的头上居然凭空多出一个血条,血条上显现出一个鲜红的数字负6.2。
难道这就是村里传说的生子福气金光吗?只是这数字为什么是负的?
2我还未从那诡异的血条中回过神来,婆婆便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。“还愣着干嘛,装死呢,
和你那短命的小姑一样,把我们老楚家的脸都丢尽了!”“你说你当时怎么没有,
带着这赔钱货死在产房里呢?”我盯着她头顶负6.2的血条,瞬间飙升为负6.5,
还是忍不住开口道。“妈……你头上……有血条。”她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脸一白,
打算伸出耳刮子打我。“你是不是疯了,你想咒我死是吧!”“我实话跟你说,这赔钱货,
我过几天就把她送走!”话音刚落,血条直接飙升为负7,她的手掌还未落到我的脸上。
只听见“咯吱”一声,她龇牙咧嘴地倒在了地上。她骨折了,站着,突然骨折了。
婆婆狐疑地看向四周,除了她自己,别无旁人。“你,做了什么?”我也懵了,
看了她头顶的血条,还有她惊慌的样子。难道这血条与我有关?我咳嗽两声,
挤出两行眼泪看着她。“妈,你怎么能这样想我,我对您的孝心,大家都有目共睹,
怎么可能害你呢。”“况且我现在这么虚弱,就算要害你,也是有心无力呀。
”婆婆显然不信,正要破口大骂,头也跟着哎呦哎呦疼了起来。
巡查的护士抱着女儿走了进来,皱着眉,正色道。“产妇需要安静,脑子有问题,
左转去神经科!”楚生向来好面子,愤愤上前,扶住他妈。“妈,要不先别说了,
先去找医生看看吧。”婆婆疼得说不出一句话,恶狠狠地瞪着我,和平日村里的慈爱,
两般模样。嘈杂的病房,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。窗外的阳光洒了进来。
看着襁褓里胖乎乎的小脸蛋。我双眼含泪,轻轻拍着她。“别怕,
妈妈以后不会再让人欺负了!”3回家后,我和楚生保持着一种默契。
谁都没有提起医院的事。我早已习惯了家里的冷漠。表面平和的夫妻,
背地里其实早已千疮百孔。或许我们的结合,从开始便是一场错误。我和楚生是网恋认识的。
父母双亡的我,只身一人。带着20万积蓄,嫁到这个小山村。婚前他对我说。
楚家村虽然偏,但民风淳朴。他是个老实人,就想讨个媳妇,过踏实日子。他爹虽然早逝,
但他娘是个开明人。生男生女都一样。哪成想,生男生女都一样是假的,开明更是不存在的。
楚生那点子老实,也全用在对她妈言听计从上了。六个儿子,楚生是老大。
老二家生了2个女娃娃,不堪婆婆的辱骂,举家住进了丈母娘那儿。老三老四从小就不受宠,
成年后早早就搬离了村子。老五老六还没成家,整天在村子里游手好闲。本来说好,
婆婆在每个儿子家轮流住2个月。刚轮了6个月,他就吵着嚷着要住老大楚生家。
连带着老五、老六两个小叔子也住了进来。婚后楚生一夜之间变得孝顺。
明明前一天还在抱怨婆婆做菜太咸。第二天就仿佛换了个人。到了饭点,婆婆起身要去做饭,
老公连忙上前阻止。“妈你都操劳十几年了,就让林玲去做。”无论是洗衣,还是做饭,
这样母子情深的戏码,他们每天都在上演。照顾一大家子的活,全落在了我身上。
更让我心寒的是。前两年,六个兄弟中,楚生分到的老房子拆迁,得了200万的赔偿款。
这点钱婆婆死死地攥在手心里,偷偷拿出100万分给了老五和老六,美其名曰给他们成家。
话倒是说得漂亮,可是剩下100万我更是连毛都没见着。我忍不住跟楚生抱怨。
“凭什么我们分到的房子,拆迁款要和其他几个兄弟分。”“你说剩下100万,
妈要怎么分?”楚生脸涨得通红,扯着我的胳膊叫道。“我妈生了六个儿子,苦了一辈子,
留着钱防老咋了,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。”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。我的丈夫,
分明是婆婆的血包。我要是提离婚,不仅一分钱拿不到,恐怕还会丧失女儿的抚养权。
这天婆婆从医院回来,我正在给女儿喂奶,楚生电话里嘱咐我。“多烧几个菜,给妈接接风。
不要整天愁眉苦脸的,妈见了不高兴!”我抬起头,冷漠地看着他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我在厨房捣鼓了一阵,六菜一汤,端上了桌。青菜上没放盐,炖的鸡蛋也发腥味。“啊呸,
这什么菜怎么这么腥,你今天是想毒死我吗?”“我还在坐月子吃不了盐,
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自己做!”婆婆头上的血条值,和她嘴里的咒骂一起飙升。我假装没听见,
心里却在默默数着她骂人的字数。只见她头上的血条值,不停闪动。负7.2,负7.3,
负7.4。直到数值飙升到负8。像是警告,也更像是一种预示。婆婆骂得起劲,
起身跑到厨房就要烧菜。只听见“啊”的一声,菜刀落地,一根断指血淋淋地立在案板上。
楚生闻声赶来,脸都吓白了。“妈,你这是咋了?”血条的数值正好负8。整数!
上次她打我,血条升成负7后,不明骨折了。这次升成负8后,惩罚来得更猛烈。原来如此,
我觉醒了血条异能,婆婆只要虐女,就会受到惩罚。只要数字变成整数,她定会遭殃。
婆婆哇哇大叫,满地找断指。楚生手忙脚乱,四处喊救命。我内心第一次没有恐惧,
反而升腾出一股惊喜。或许,我不必逃的这么狼狈。这血条,便是上天给我的出路。
4断指的疼痛,并没有让我的婆婆长丝毫的教训。她逢人便说,我是个扫把星,
生了个赔钱货。克死了父母不算,现在还要克她。村子里本来有着“生子”传说,
经过她的挑拨,对我的排挤则更甚。要说他们之前看我,就像个不会下蛋的母鸡,而现在,
则是对我避而远之,似乎我是什么邪祟。出门洗菜时,总能听见旁边的婶子聚在一起,
在嘀嘀咕咕些什么。“老楚家,可倒了大霉,听说都把她婆婆的手指切断了。”“据说呀,
是脏东西附身了!生产回来就说胡话,能看见什么血条。”我们只隔了一个菜地的距离。
我径直走了过去。“各位婶子在聊啥呢?这么开心!”为首的张婶,比了个噤声手势,
菜园里立刻静默如鸡。我咧嘴笑道。“你们知道吗?我婆婆头上有血条,
不过他那是遭了报应。”“你们这么怕我,不会也做了亏心事吧!”“怎么可能?
”张婶强装镇定。“走了走了,锅里还烧着菜呢!”李婶扯了扯张婶的胳膊。不一会儿,
人群就散去了。村里的流言就是那么可笑。这天夜里,我刚入睡,
恍惚间看见门前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生产完,我一向睡眠浅,稍微有点动静就会惊醒。
这个人影踮起手脚,朝我身边的婴儿床走来。我知道是我的婆婆,王金花。
看着她头上飙升的血条值,我故意没有出声。我起身等她走出屋外,我当即扯着嗓子大喊道。
“来人呐,有小偷,快来抓贼呀!!!”话音刚落,附近村民家的灯尽数点起。
村民们怒气冲冲,扛着锄头,鱼贯而出。不一会儿,便擒住了我的婆婆。“妈?怎么是你?
”“大半夜抱着花花要去哪里?”5几个闻声而来的汉子,把婆婆摁在了田间。
她手里还紧握着怀中的襁褓,脸色和灯光下的白墙,别无二致。我一把抢过孩子,
跌坐在地上,痛哭了起来。“妈!你为什么要偷我的孩子?”“你自己也身为女人,
你真的就忍心杀了你的亲孙女吗?”这时女儿也争气,号啕大哭了起来。两个女人的哭声,
一大一小,响彻整个村子。任谁听了,不说一句可怜。村民们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,
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。“平日里客客气气地,怎么背地里是这种人。
”“再怎么说也是亲孙女呀,没想到真能下得去手,难怪最近接连受了报应。
”“前几天就听她说这个丫头片子不吉利,没想到真要扔了。
”“…………”楚生见不得他妈受一点委屈,忙出来辩解。“你们瞎说什么,
我妈生了6个儿子,福气好着呢。”“林玲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,还不赶紧抱着闺女回家去!
”这些话像引线,点燃了人群中某个一直沉默的声音。是村头住着的牛二奶奶,她驻着拐杖,
轻声咳嗽。“六个儿子?那是你们没瞧见她年轻时做的孽。”此话一出,
众人的胃口被吊足了,四周立马安静了下来。婆婆瞪着牛二奶奶,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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